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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四起。
“阿朝,别难过”,脉婉惜从没去过战场那等地方,甚至不曾猎过马,她根本就无立场去跟江缔说左说右。
“我不难过”,江缔眉眼低垂,脉婉惜从没见过她这般疲惫不堪的模样,就算是受人嘲讽,也从没见太阳低落过。
“我只是想,他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不是在病痛缠身荒坟孤冢中埋葬一辈子”,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七年,有人葬身黄土有人此身不复,但今日有他们,明日谁又是“他们”?
江缔说着有些眼眶发红,脉婉惜心疼的摸上她的脸,静静地听江缔诉说,局外人最好的就是作为听者抚平情绪,而不是侃侃而谈。
“小时候爹打了很长一场仗,足足几年没有回来,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爹躺在床上,满身是血,娘就在他身边哭,”江缔不可否认,那是她记事以来,过了很多年还历历在目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是死生,只知道,战场,会要了爹的命”,江缔觉得自己矫情,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偏偏今天这么大反应。
后来长大了明白,不光战场,朝堂处处都是陷阱也不止会要了江孤的命,更会要了许多人,甚至她的命。
脉婉惜轻轻抱住她,将耳朵贴在江缔心口,听着那炽热的心一点点跳动,她无法为江缔提供什么额外的帮助,但至少,作为恋人,她可以给江缔宽慰。
“惜娘,”江缔声音有一丝颤抖,像是封存许久的陈年往事突然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全都倾泻而出,多年来积攒的情绪在一念之间摇摇欲坠。
“我以前有一段时间,很怕上战场”,江缔的声音好似染上了一层水雾,连胸膛都格外的起伏不定,脉婉惜点头,拉她坐下,握住江缔的手。
听起来很奇怪,一个从军的人竟然怕上战场,说出去谁不道一声“荒谬绝伦”,然而往往会有莫名的“宽恕”,萦绕在江缔左右。
如果是一个男人,那么人们会觉得他愚不可及。
但如果是女人,那么人们又会很心怀宽广,毕竟女子,很正常。
可江缔不喜欢这样没有用处板上钉钉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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