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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稍加优抚,使之归心,而定海军的骨干老卒们,从贞祐元年以来几乎马不停蹄地打了两年的仗,很多人已经疲惫了。
将士们是人,不是机器。他们跟随郭宁,是因为郭宁承诺他们更好的生活。为此,他们已经拿命来拼过了。接下去就是郭宁进一步兑现承诺,论功行赏的时候;也是他们安顿家人,或者迎娶妻子建立家庭的时候。将士们的心思,短时间内未必集中到军队本身。
后继粮食上头如果出现巨大缺口,郭宁不仅不能刻苦练兵,还得督促着将士们回家种田,保障了他们手中赐田的春耕夏耘,才能保障入秋前后不至于出现饥荒。
除了这些,还有与中都旧有政治势力的平衡和折冲,与大金国各地宣抚使、诸京留守的往来定约等等,都不能说顺利。
各种各样的琐碎细务上的为难之处,这些日子也都随着都元帅府的施政推进,不断地暴露出来。
身在中都的定海军官员们,这阵子暗地里抱怨:元帅当日说要广积粮、高筑墙,实在是英明的很。奈何大金实在不堪得犹如豆腐,以至于己方扩张如此神速,简直来不及做好准备。所以千错万错,错在大金太不争气。
而郭宁自己,前几日照例读书。担任都元帅府经历司都事、同知中都枢密院事的梁持胜是个妙人,讲了汉末三国时候的一段故事,便是孙权遣使陈说天命,而曹公以权书示外曰“是儿欲踞吾著炉火上邪”那段。
郭宁闻听大笑,说曹公的位置之下如果是炉火,我郭六郎屁股底下分明是座滚烫火山,可比他老人家还要为难多了。
所有的这些情形累加到一处,郭宁是真没法打仗。
退一万步讲,元帅府在山东,尚有存粮。过去一年里不惜用战马等物资高价换购的,主要就是粮食,数量还不少。但那是为了防备蒙古人卷土重来而留下的家底,是万万不能掏空的。
而且有个尴尬之处在于,因为粮食大都从海路运入山东,为了减少损耗,山东的好几个大粮仓直接就建在港口附近。当时为了粮仓的防潮防水,徐瑨曾经密报过一些事,而郭宁据此砍过人头。
南朝的水军,规模是大金的十倍以上,做不得假。而定海军手里通州样的船队,许多还是海陵王留下的。那都是快五十年的老家伙,跑跑运输则可,打不了海战。
如果都元帅府因为粮食的事情和南朝宋国起了冲突,宋国的巨舰万一北上,只消对几个港口稍稍滋扰,一把火下来,定海军的家底可就危险。
想到这里,郭宁真有些沮丧。
就算南朝宋国只是条疯狗、傻狗,自家若不能撕咬回去,毕竟不大舒坦。但武力上头,没什么像样的反制之法。这个闷亏,好像是吃定了。
带着这样的情绪,他闯进移剌楚材办公的偏厅时,脸色就不好看。两名胥吏正捧着文书,向移剌楚材汇报什么,眼看着都元帅怒气冲冲入来,慌忙退出。
而郭宁找了把椅子一坐,长叹一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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