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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一支白玉兰花簪,这是春杏特意给她买的。
赵绩亭亲自送她至国子监门外,临下车时,他忽然递过一个锦囊:“里头是清凉散与参片,若讲得久了,含一片提神。”
傅明月接过,指尖触到他掌心微温:“多谢大公子。”
“我在对面茶楼等你。”赵绩亭说完,示意车夫调转马头。
傅明月握着锦囊,目送马车远去,方转身走向朱漆大门,从乡下到这里,她走了十年,终于来到这里。
国子监内已聚集了二叁十位女子,年龄从十五六到二十有余,衣着打扮各异,有的华贵,有的素净,众人叁两聚在一处低声交谈,气氛隐隐透着紧张。
傅明月寻了个角落坐下,静静观察。
不多时,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女性步入厅堂,身后跟着八位老者,正是翰林学士与国子监博士。
“诸位姑娘,”那官员是国子监任职的官员,考试从未落榜,她看了台下,开口,“今日试讲,规矩如下:每人抽签选题,有一炷香时间准备,随后登台讲说半柱香,台下可提问,需当场作答,现在开始抽签。”
竹筒传到傅明月手中时,她探手取出一支,展开纸签,上头写着两个字:“《氓》”。
《卫风·氓》,傅明月对《氓》印象很深刻,小时的感情长大后化作了冷漠与无情。
一炷香很快过去,回答的女子大多数都是口若悬河,引经据典,却都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轮到傅明月时,已是第七位。
她缓步上台,面向众人行礼,而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字迹清秀挺拔,台下有博士微微颔首。
“今日我讲《氓》,”傅明月开口,声音清越,不带丝毫怯意,“世人读此诗,多着眼于‘弃妇’之悲,叹女子遇人不淑,然学生以为,此诗之重,不在怨,而在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诗中女子,非懵懂无知,‘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她早知男子心意;‘将子无怒,秋以为期’,她自有主张。”
“其悲剧不在轻信,而在礼法所缚、退路全无。‘兄弟不知,咥其笑矣’,回不得娘家,兄弟听不见她的难过;‘静言思之,躬自悼矣’,诉不得外人,这才是诗中最深切的悲哀:一个清醒之人,困于无可挣脱之网。”
厅中寂静无声。
傅明月继续道:“然学生以为,诗人写此,非为教人绝望,‘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最后这八字,才是诗眼。”
“既然往事不可追,便就此作罢,女子在绝境中生出这般决绝,过去的事情如水流逝,终结的事情不必再回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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