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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的空虚满足。同样的……”
&esp;&esp;他顿了顿,看着哥哥骤然睁大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吐出后半句:“我们做的时候,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esp;&esp;如同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林曜琛彻底僵在原地。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一点点涌上,最终变成一种复杂的苍白。他瞳孔震颤,过往许多零碎的、被他忽略或归咎于自己“思念成狂”的瞬间,此刻被陆晞珩的话串联起来——
&esp;&esp;那些深夜里莫名燥热醒来的时刻,那些毫无缘由却突然心悸窒息的瞬间,那些在忙碌间隙猛然袭来的、带着酸楚的强烈思念……还有,某些夜晚,隔着墙壁,仿佛能感应到的、不属于他这个空间的微妙情动涟漪……
&esp;&esp;原来……不是错觉。
&esp;&esp;不是他疯了。
&esp;&esp;是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因为,他们共享着同一个女人。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超越常理、难以言喻的微妙连接。
&esp;&esp;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林曜琛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然承认了一切。
&esp;&esp;陆晞珩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诞与解脱。他抬手,摸到自己颈间那条从不离身的、款式简洁的铂金项链,用力一扯,链扣断开。他将还带着体温的项链,递向林曜琛。
&esp;&esp;林曜琛迟疑地看着他。
&esp;&esp;“戴着。”&esp;陆晞珩眼神锐利,“你不是说,我不过是你的替身吗?好……”
&esp;&esp;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顽劣的弧度,神情像极了想到恶作剧点子时的模样,却又浸满了成年人的黑暗欲望:“那我们就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分得清我们。”
&esp;&esp;林曜琛依旧没动,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根项链,又看向弟弟。
&esp;&esp;陆晞珩不耐地“啧”了一声,直接将项链塞进他手里,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蛮横:“别矫情了。我现在已经不介意她最初是因为这张脸才爱上我了。至少这脸是我的,你有的我也有!你还在别扭什么?”
&esp;&esp;他向前一步,几乎与林曜琛鼻尖相对,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眸里,倒映着彼此伤痕累累却燃烧着相似火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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