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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啊,那我得说说你了,我们学哲学的,怎么来应聘给人调到保安岗了?”
田晨晨无辜摊手,“黎渊走的可不是社招,她是退役军人,政府推荐的简历,她自己选的安防部啊。其实我也好奇,你可以申调的,当时怎么没申请啊?”
“退役军人?你还当过兵?”原晤眼前一亮,“哇塞好酷啊!”她的目光停留在黎渊的脸上,看得出来是有话想问,但在这憋着。
“服过兵役。”黎渊装作没看到,继续低头吃饭,她不太喜欢提这些,也不喜欢别人讲自己的过去。
饭继续吃,苏寒看出黎渊不太想说,便不再追问。
原晤忍了又忍,没有忍住,她早憋着想问了,“你头上的疤,是当兵时候受伤了?”黎渊不会是上过战场的吧?英雌啊?
黎渊的左额上有一道疤,但并不是在部队里负的伤。在她两岁那年,她妈抱着她去奶奶家,正好碰上大伯母也在,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她妈把她随手往床上一放就不管了,开始和大伯母激情对骂。奶奶在一旁忙着劝架,爷爷在她妈和大伯母有争吵苗头的时候就躲去外面看下棋了。等到黎渊声嘶力竭的嚎叫响彻全家时,众人才发现,她摔到了地上,好巧不巧正磕在电暖气的铁皮上。
她妈吓傻了,还是她奶反应过来,给一头血的黎渊抱起来就往医院冲。大伯母也不吵了,使劲推她妈,“愣着干什么!给老三打电话啊。”
最后黎渊的脑袋被缝了六针,留下了一道永远的疤。据说黎光明和朱秀芬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差点闹到动手离婚,连大伯一家也被刮蹭着闹得鸡飞狗跳。她妈赖大伯母没事找事,大伯母就骂她妈是克子的丧门星。两人打作一团,自此关系更差了。
不过对于这一段的记忆,可能因为年纪太小,黎渊一点印象都没有。包括当时满脸的血还有疼的撕心裂肺以及后续缝针,她都没有任何记忆和感觉,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甚至在之后的征兵体检中,黎渊都是应付过场,她以为自己过不了的。她有明显的外伤疤,怎么可能入选。结果体检的时候,严格的浑身上下恨不得都拿放大镜看一遍的医生,硬生生忘了撩起她的斜刘海,就这样让黎渊顺利通过了征兵体检。后来黎渊就不再留刘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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