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晟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么争强好胜，可一点也不像…”他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补全：“oga。”在楚行之瞥过来时，他目光坦然，耸了耸肩：“也不像寻常的beta。”

楚行之轻哼一声，反驳道：“争强好胜并不是alpha的专利，也未必是优点。”

出乎意料，樊晟竟点头赞同：“确实。”

楚行之一怔，这可不像樊晟会说的话，毕竟某人的自傲和好胜心在alpha里面也属罕见。

看他疑惑的神情，樊晟朗声大笑起来：“是人就有做不到的事。我也有，有时候死磕，只会把自己困在原地打转。”

“比如？”楚行之难得好奇。

“比如，钢琴。”樊晟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我妈当年看我性子太躁，想陶冶陶冶我，特地请了个号称‘能让牛听琴’的大师。”

楚行之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人和钢琴联系起来，追问：“后来呢？”

“后来？”樊晟似笑非笑：“我们互相折磨了三节课。幸好那位老师是个柔弱的oga，忍受不了长久的魔音穿耳。她委婉请辞后，我和我妈都深刻领悟了一个道理，有些事，强求不来。alpha有alpha擅长的领域，oga有oga擅长的事，这并不是孰优孰劣的问题。”

“樊晟……”楚行之眼底漾开一丝清浅的笑意：“你这是在，安慰我？”

“既然知道就不用拆穿了。”他耸了耸肩：“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听我夸你聪明，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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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晟见他要走, 下意识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好了，不闹了。心情好点没？”

楚行之脚步顿住，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还行吧。”

“还行？”樊晟眉峰一挑, 故意又逼近一步：“我这么大费周章哄你，要是还没用…”他故意拖长尾音, 带着几分促狭道：“难不成, 还得借你个肩膀靠靠？”

这本是玩笑话，然而, 楚行之却缓缓抬头, 沉静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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