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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做不成什么正人君子,我舍不得娘子百年之后的合葬墓,身旁是其他人,所以我硬生生地从谷底爬了出来,我想娘子身旁还是躺着我比较般配。
你瞧瞧这都说的些什么,绿珠快快将他打发出去。
那日,沈敬之躺在山谷底下,他无法想象柳垂容为他人穿嫁衣的模样,甚至可能会倚靠在旁人身侧,他可没有兄长的大度,能纵容心爱之人嫁于旁人。
沈敬之声音不大不小,反正是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公主殿下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王嬷嬷小心翼翼替公主殿下梳发,听着这话是越来越露骨,看着自家主子忍不住偷笑的模样,便收起了出去劝阻的心思。
只是,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花,还是有些担忧道:殿下,要不老奴还是出去劝劝,这夜晚霜重,二郎又是刚受了伤,一直在外面跪着也不是个事。
不必了,蓉丫头心中有怨,让她出出气也好,咱们出去劝,虽明面上好了,但心里难免会有疙瘩,她们两夫妻的事情,就让她们自己去处理吧。
是,殿下,如今二郎也算平安归来了,您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好在面前的木门并没有关多久,柳垂容还是让绿珠将人给唤了进来。
绿珠拿一床被褥抱了进来,放在软榻上,铺了起来。
娘子,你这是?沈敬之这还没有高兴多久,一盆凉水便泼到面前了。
姑爷,也不怨我们家姑娘,只是进来姑娘怀着孩子,身子乏得紧,还劳烦你在这里凑合凑合。
烛芯爆出个灯花,软榻上的锦被泛着松柏香。沈敬之望着屏风后起伏的锦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犀角带这是柳垂容去年亲手给他打的穗子,如今已被磨得起了毛边。
≈咳≈帐中突然传来压抑的轻嗽,沈敬之猛然坐起,赤足踏过满地月华。掀开帐幔时,正撞见柳垂容慌忙将染血的绢帕往枕下藏。
≈容儿!≈他声音发颤,掌心贴在她单薄的后背。方才的调笑情态荡然无存,倒像十年前那个跪在祠堂发抖的少年,≈我让绿珠唤太医≈≈回来!\≈柳垂容拽住他衣袖,羊脂玉镯磕在床沿发出脆响,≈前日才诊过脉,不过是孕中气血虚浮≈话音未落,喉间又涌上腥甜。她垂眸盯着那人浸透夜露的袍角,忽觉眼眶酸胀:≈你不是最会算计么?当日既敢假意与公主合谋诈死,如今又装什么情深?≈沈敬之浑身一震。
窗外积雪压断枯枝,恰如那日青州崖底的冰棱坠地声。他缓缓将人圈进怀里,任挣扎的玉禁步划破手背:≈容姐姐可知,山崖下那三日,我是如何熬过来的?≈≈每当我快要闭眼,就听见你在祠堂说&39;邪祟才不怕死人&3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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