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放松这一刻，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懈，睡意排山倒海般袭来，完全没办法靠理智强行清醒。

清瑶就这么水灵灵的睡着了，毫无防备的那种。

如果不是脑袋因为一个小小的颠簸磕到窗户，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方嘉亦还以为她会一路绷直身体到学校呢。

他寻声看过来，清瑶紧靠车门，依旧保持着刚才紧张局促的坐姿，只是脑袋往窗户偏过去，闭眼酣睡。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近乎透明，就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方嘉亦想到了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红，格外诱人，脑中闪过她右脸的压痕，唇角勾起一丝淡笑。

如果她真的别有用心，这点小伎俩还是能入他眼的。

清瑶抬手挠了挠脸，把调皮的碎发扒拉开，微皱的眉头和不满的小表情颇有些埋怨的意思。

往往这种无意识的动作最能叫人卸下防备。

方嘉亦忽觉有趣，本该随意一扫的视线，就这么情不自禁的停驻了。

直到--

清瑶在睡梦中毫无预兆的抽搐了一下，猛然惊醒过来，第一时间张皇失措的看向窗外，等看清还在路上时，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靠回座椅。

她下意识又要闭眼，却陡然发现他在看她，身体僵了一瞬后，像是确认似的悄咪咪的朝他这边隐秘的转了转脑袋，而后彻底呆住了。

“······”

方嘉亦偏了偏脑袋，好整以暇的和她对视，大有一副要看她如何收场的架势。

清瑶最擅长处理突发事件，可像这种正撞枪口的处境，她还是有点不知所措的。

不过也正因为这无措，方嘉亦对她的防备又减了几分。

见她迟迟不语，他反倒先开口了。

“要说你怕我吧，睡得还挺香，要说你不怕我吧，这会儿又像被我吓傻了，所以--”

方嘉亦倾身朝她靠过来，一手撑着她身侧的靠背，一手撑在她另一侧的窗沿，是环抱也是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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