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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以为是琴弦勒出的印迹。
可这荒山野岭的,又怎么会有弹琴的兴致?
“殿下……”
裴如凇捏着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心脏无端砰砰乱跳:“苏衍君中箭,是……”
闻禅碾了碾指腹,指尖传来灼热的痛感,不过这点刺痛反而从难言的沉郁里拉回了她的理智:“许久不练,手生。”
裴如凇抬眼看她,眸子亮得像有一把火在烧,可眼波分明柔和如水,把她的指尖拉到唇边亲了一下,低声问:“不是说相信我吗?”
“少了两个字。”
“什么?”
“个屁。”闻禅毫不留情地捏住他的脸,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信你不如信乌鸦的嘴。裴雪臣,你能耐大了,真会作死啊。”
裴如凇:“……”
她的手很凉,有着百步外足以一箭穿心的力度,但没有掐疼他。裴如凇顺着她的力道驯顺地低头,浑身上下锋芒尽敛,没有一点毛刺,车中昏昧的灯影给眉眼平添三分温柔,别说孤身行刺,他看上去甚至都不会杀生。
“你都听到了。”
闻禅一开始确实没有打算干涉他,是裴如凇自己的人手不够来找她借人,那她作为“深林”的主人,当然也可以被他“借”走。
她不会逼裴如凇回答,但不代表她不会自己找答案,尤其是在裴如凇前世真正的死因上,她不光要知道真相,更想弄清他为什么要隐瞒。
裴如凇与苏衍君宿敌相见,必定会提及重生之事,为了保密,双方都不会让手下在场,两人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闻禅与程玄等人分成了两路,借给裴如凇的人在城外接应,她则独自潜入李春桃家里,在暗处一字不漏地听完了二人的对话。
在今夜之前,闻禅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动过手了。
“不是撂挑子不干了吗?”她松开裴如凇的脸,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荆轲刺秦好玩吗?”
裴如凇老老实实地答道:“不好玩。”
“可我是大齐的臣子,闻家的驸马,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山社稷落入外族之手,朝廷内外都在观望,总得有人站出来,做那个敲钟的和尚。”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闻禅心里再清楚不过,在当时那种局势下,振聋发聩唯有一死,“家国大义”这杆大旗必须用忠臣的鲜血为祭。裴如凇主动做了那根炮仗引子,他死在穆温手中,以裴氏为首的世家才会与外族彻底对立,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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