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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一想,也是,心一横,随她捣鼓去!她现在动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心里横是横了,可应夫人真上手了,她鸡皮疙瘩还是一颗一颗往外冒,她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似乎就能挡住这些尴尬和羞耻,让自己好受一点。
天哪!怎么会是这样啊!应如是在心里无力呻吟着,但面对现实,也只能无奈屈服。
应如是简直觉得自己是在遭受酷刑,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她真的不适应除了打架以外的任何肢体接触,毕竟一个是疼的,一个是又痒又麻的,很显然,前者更好接受。而且,一想到在她能动之前,都得是应夫人帮她擦洗身子,她就觉得越发怪异。
奇怪,真是奇怪。两个人明明就是母女,可应如是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虽说确实应夫人什么没看过,可……就是很怪异!
难道是女儿大了,知道羞了?或者,不习惯?几百年征战沙场,已经对家人的照顾和关心感到陌生、疏离?
应夫人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口,语气尽量平和道:“医官说只有腹部的伤口很严重,留下的疤痕去不掉。不过,没关系,我到时候去找药王,看他有没有办法。”
应如是手臂勉强抬至额头,睁开眼道:“去不掉就算了,又不是多大事儿。”
“这不是怕你们女孩子爱美嘛,留个疤怕你觉得不好看。”应夫人嗔怪道。
应如是微一耸肩:“没有不好看啊,我觉得还可以。”
应夫人无奈道:“那好吧。”
应夫人动作麻利,很快就帮她擦洗完了,拿了件新的衣服给她换上。
等应如是换好衣服,躺在床上,她突然发现,整一个流程下来,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她是她的母亲,她本来就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这些事没什么好羞耻的!而且,她自己的反应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
晚上,应夫人把她的药端过来,准备喂她。应如是示意她不要拿勺子,直接帮她端着碗,她一口闷。喝药这种事,主打一个快,越慢越苦越难熬。
这几天,应夫人都是贴身照顾她。应如是还伤着,也没有人拿公务烦她,她只能闲着没事儿干,再加上应如是之后每天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应夫人在一旁把平常不会跟她八卦的一些事儿都有的没的说给她听,想让她心情好点。莫名的,两人倒是比以往亲近了许多。
应夫人看着应如是精神依旧和以往一样,大大咧咧地跟他们说笑,也没把身上这伤放在心里,甚至神情比以往更加轻松,心里轻轻吁了口气。她就怕应如是纠结于此,之后心里难过,一蹶不振,从原本的开朗洒脱变得忧郁沮丧。
大概也是因为这一次重伤,应夫人看到应如是的心情非但没有受到打击,反而越加愉快。她突然明白,其实,应如是要是能一直坚定洒脱,不后悔自己做过的选择,其他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她觉得高兴的事,应如是却不一定会这么觉得。
而且,景风死了,她,也该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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