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顶级的，她已经见识到更为广阔的天空，又怎么会甘愿回到被禁锢的世界里呢。

她是在反抗，而杀掉诡物，破坏世界线，扰乱这个世界的进程，毁掉黎清歌神魂海中的书页，就是封爻的第一步。

她并不想毁掉这个世界，她只是在为自己争取，她希望给自己争得一个机会，为自己争得一个逃脱的机会。

黎清歌轻叹一口气，理智上她知道她应该给师尊带回这个本源分身，不然之后会带来的后患是无穷的。

但情感上来说，她并不愿意，封爻对她不差，作为她唯一的学生，她想做的，想要的，她都是大力支持，甚至会为她的莽撞收拾烂摊子，给她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大的保护。

如果这些事情，是封爻在她没有冲破思维禁锢下做出的，那黎清歌没话说，程序设定而已。

但如果在她在冲破禁锢之后，依旧对她如此，没有丝毫改变，那黎清歌对她这个老师，是打心里承认的。

比起之前设定下做的一切，这些在封爻知道一切之后，依旧在做的事，其实更让黎清歌动容。

封爻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对她产生隔阂，她对她这个学生，依旧是尽心尽力，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了一个好老师。

黎清歌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眶，心里默默有了决断，师尊很好，封爻也很好，但两人已经是不同的个体了。

师尊面上温和有礼，但是却腹黑不爱守规矩，对于同门虽然爱护有加，偏偏喜欢凑热闹，典型的乐子人。

封爻和师尊相似，面上都揣着一副温和的模样，但封爻和师尊又有不同。

她善于玩弄权术，一肚子坏水，她甚至比师尊更懂人心，学院的许多高层都对她死心塌地。

封爻这人，对谁都没多少真情，就连对蓝央这个同门师姐，她的感情都很塑料。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于黎清歌这个学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无可挑剔。

论迹不论心，她给了自己学生那为数不多的真心，所有人都可以背叛她，但黎清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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