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微微微暗笑，师尊果然是将小师妹当做女儿养了。

叶雨寒看着手链，心里暖暖的，说不出的愉悦。

“师尊真好。”

几人没用法力散酒，一个个醉酒后晕头转向回房休息。

这里只剩不能喝酒的叶雨寒，和没有喝醉的夜轻吟。

叶雨寒盯着夜轻吟手中的酒杯，脑中响着小孩不能喝酒的话。

夜轻吟晃着酒杯轻笑到：“想喝吗？”

“师尊说过小孩子不可以喝酒。”

“是吗，你现在倒是听话，小一点的时候怎么也不会喊师尊，只会喊姐姐……是什么时候改过来的呢？”这话听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夜轻吟晃着酒杯，酒水旋起的漩涡仿佛讲她的视线连着思维一同吸了进去，吸进了那无边的回忆。

叶雨寒六岁那年的冬天。

毛茸茸的貂裘将她裹了起来，显得笨重又可爱。

她抱着手炉，踏着雪来到桃树下。

“姐姐，冷。”

夜轻吟独自在这里饮酒，听见声音，低头看去，“冷，你冷了吗？”

叶雨寒摇头，“我不冷，是姐姐冷！”

“我也不冷。”

“姐姐不穿毛茸茸的衣裳，姐姐冷！”

叶雨寒固执道。

夜轻吟轻笑着摇头，“我跟你不一样，你还小，所以会冷。”

叶雨寒将手炉往夜轻吟的手心里塞去，手指点着她的手背，“都冰冰的还说不冷。”

接着一下扑进夜轻吟的怀里，抱着她的腰，眼睛弯弯的，瞳孔里倒影着夜轻吟的面容。

“雨寒抱着姐姐，姐姐就不冷啦！”

回忆里的雨寒与现在的叶雨寒融为一起，夜轻吟从回忆脱身，用筷子沾了点酒，递给叶雨寒，“尝尝，免得你念念不忘。”

叶雨寒舔了一口，脸色一变，“好难喝！”

“还要喝吗？”

“不要，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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