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一边逗弄小满，一边漫不经心道，“这才像你，刚才那副样子真让人不适。”

……

d，微若愚这些年第一次发现慕昭还有毒舌属性！说好的唯唯诺诺，楚楚可怜，那都是他的人设？

看着微若愚气鼓鼓的要化身喷子，慕昭轻抬眼，抢先开口，“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

“我……”微若愚一时语塞，随后慌张解释道，“我不是说了，我是来感谢葵花长老的。”

“我说过了，你不会撒谎。”慕昭盯着微若愚的眼睛，冷笑一声，“感谢他将你送入幻境想要强行与你双修？”

微若愚眼前一黑又一黑，慕昭的毒舌简直比刀还利，再与他争吵下去也是得甘拜下风。

“慕昭，你告诉我御灵峰的低阶灵兽被你们用来饲喂给高等灵兽的那一些是不是无相峰运去的？”微若愚直接了当道。

“是。”慕昭并不隐瞒，十分坦荡道。

“你可知他们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变得！你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微若愚惊讶于他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是一个无情之人。

“我知道。”慕昭低声应着，“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可能就会被卢隐赶下山，可能会被他杀死，这你又知道吗？从前我就想如果没有我，谁来保护你，现在想来，或许你本就不需要吧。”

微若愚怔住，指尖微微发颤，慕昭的每一个字如重锤击在心上，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到底错在哪一步，还是一开始就是错的。

慕昭轻轻将小满放回了地上，起身准备离开。

“慕昭……”

“何事？”

“你能不能将饕餮，白凤，玄龙放了啊。”微若愚对自己的厚颜无耻感到一丝羞愧，悄悄的盯着他的背影。

“你拿什么做交换？”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慕昭低声道。

微若愚呼吸一滞，耳尖骤然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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