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从一开始剑虎和王一丹，再是吴峰和逸辰……”卢隐拼劲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是。”慕昭回答的很干脆。

“你真是…比魔…更可怕的人……”

说罢，卢隐等着一双苍老的眼睛失去了生机。

慕昭伫立原地，看着手中卢隐的灵根呢喃道，“这百年灵根果然不一样……”

那灵根周身萦绕着淡淡绿色光芒，可以感受到其中充沛的灵气流动，汩汩潺潺，如溪如泉，生生不灭。

他如饥似渴的大口吞咽了起来，灵根入腹，如寒泉灌顶，经脉顿时涌起滔天热流，身体的疼痛顿时消散，就连魔气也随之圆满。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再次睁眼，黑气如墨云翻涌，瞳孔深处却浮现出一抹猩红。

一抬手，黑气在掌心翻涌，他指尖轻划，指引向卢隐的尸体。

下一秒，卢隐逐渐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并直起上身，双目睁开，空洞无神，却已全然听命于慕昭。

慕昭拍拍手，声音如咒语轻柔道，“按照以往的规律生活，有事必须事先请示我。”

傀儡卢隐微微躬身，动作僵硬却精准，双目无神中透出死寂的服从。

庭院恢复寂静，唯有风穿檐角，拂动残烛。

玄龙和白凤失去了卢隐的控制，低吼着在半空盘旋，鳞羽染血，灵光黯淡。

慕昭抬手一招，两道兽魂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缓缓降下，匍匐于地，头颅低垂，竟似臣服。

卢隐多年的调教让它们失去了动物的本能，只听从于强者的安排，而慕昭是他们不二的主人选择。

“阿温，你大仇得报了。”

阿温静静立在慕昭的身侧，不知何时人类那半面孔流出一行清泪。

饕餮见阿温流泪在他身边一直蹭来蹭去，却没有换来他如以往般温柔的抚摸和馒头投喂，饕餮疑惑的抬起头更加卖力的蹭。

慕昭看着这一幕垂下了头，杀掉卢隐，死去的人依旧不会复活，哪怕变成傀儡也非昨日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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