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算算吗？”

「如意塔塔」没理他，自顾自的洗牌，温成玉干脆在她面前席地而坐，他自己也变成鬼魂后才发现，其实他们手里有时候也会拿些什么，但以人类的视角看，他们总是影影绰绰，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些鬼魂的意识已经消散了大半，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现在的动作和行为都是他们生前最常做的事情，也可以说是执念。

温成玉和「如意塔塔」身边就有一只鬼魂在不停地念叨着，说想再吃一次校门口的炸鸡柳，

“妈妈，求你了，我就吃这一回……妈妈，妈妈……”

为了一份炸鸡柳，他甚至掩面像个孩子似的哭泣。他们的灵魂残缺，既没有脸，也说不出话，但温成玉不需要语言也能理解他们的意思。

「如意塔塔」抽出一张牌，放在自己身前，翻开后是一张恶魔正位，

“束缚。”

“什么？是不好的意思吗？”

「如意塔塔」的声音太轻，温成玉还在听隔壁灵魂讲述炸鸡柳的一百种吃法，被她冷不丁的唤回，他甚至都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温成玉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如意塔塔」都没理他，她想了想又抽出一张牌，放到那张牌的旁边。

温成玉也不再走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如意塔塔」的动作，她的手指按在那张卡片上，刚想翻开时，塔罗牌却意外脱手，无声的落回地面。

一次没翻成，「如意塔塔」便呆住了，温成玉的手在她那张看不清五官的脸前晃了晃。

他伸手正想翻开那张卡片时，突然冲过来一只乱窜的鬼魂，把所有的卡牌打乱了，而「如意塔塔」依旧没有反应。

温成玉叹气起身，在他离开前，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呢喃，

“好想……回家。”

温成玉转头后，她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温成玉无法确定那句低语是不是「如意塔塔」说的，因为这里说想回家的鬼魂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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