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拂宜一怔。

&esp;&esp;丹凰看着她，欲言又止：“你们这样并肩而行，日夜相对，你是不是……”

&esp;&esp;那句“是不是对他生出了情意”，终究被他省下了没说。

&esp;&esp;即使说了，现在的拂宜也给不了他答案。她连自己是谁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又如何能理清这团乱麻般的情感？

&esp;&esp;拂宜看懂了他的未尽之意，只是笑了笑，眼神清澈：“你不必担心。”

&esp;&esp;丹凰叹了口气，看她这副样子，便知道她是说不通了。

&esp;&esp;这场对话只能就此结束。

&esp;&esp;回到茶室，冥昭放下了茶杯，杯底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esp;&esp;茶已饮尽，盏中余温尚存。

&esp;&esp;“叙旧已毕。”

&esp;&esp;他站起身，黑色的衣摆垂落，看向拂宜：“该走了。”

&esp;&esp;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甚至没有对丹凰说一句道别的话。能坐在这里喝完这杯茶，已是这位魔尊最大的耐心。

&esp;&esp;拂宜也顺从地跟着起身。

&esp;&esp;临走前，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夜黛身上。

&esp;&esp;那个有着肃戚面容的女子，始终冷冷清清，与这温暖的茶室似乎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丹凰的气息契合。

&esp;&esp;拂宜虽记不起过往细节，心底却莫名觉得，眼前这两人能在一处，也是一种圆满。

&esp;&esp;“丹凰。”

&esp;&esp;拂宜看向二人，真心实意地道：“这人间风雪虽大，但想必困不住你们。”

&esp;&esp;她笑了笑，语气洒脱：“二位，珍重。”

&esp;&esp;丹凰闻言，亦是一笑：“珍重。”

&esp;&esp;“走了。”

&esp;&esp;冥昭已走到了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esp;&esp;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入，吹散了满室茶香。

&esp;&esp;丹凰起身送至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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