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些是？”

&esp;&esp;冥昭道：“是你画的。”

&esp;&esp;拂宜一张一张看过，然后进了房间，去看那抽屉，那抽屉里收着许多纸张，都是拂宜之前写的。她一张张翻过那些丑陋稚嫩的字，突然翻出一张失智拂宜的画，她看着那画，又看看冥昭，“这是……”

&esp;&esp;冥昭淡淡道：“是你写的，也是你画的。&esp;”

&esp;&esp;拂宜又看看那画，突然笑了一下，道：“是我辱没魔尊了。”

&esp;&esp;冥昭听着那熟悉的话语，心情好了些，脸上却还是板着的，语气僵硬：“不辱没。”

&esp;&esp;拂宜静了好一会儿，突然问：“我可是与你有旧？”

&esp;&esp;冥昭听她这样问，又想生气，凭什么她可以这样潇洒的忘记一切，他却在这伤心痛苦她死了，又难耐不安的等待，凭什么？

&esp;&esp;拂宜看他冷着脸不说话，慢慢道：“我现在记忆有失，神智混乱，恐怠慢了魔尊，请阁下给我一些时间，改日我必登门拜访。”

&esp;&esp;冥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登门？你登哪个门？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你要到哪里拜访？”

&esp;&esp;拂宜看着他这样子，细细思索了很久，“你我之间，到底是何关系？”

&esp;&esp;冥昭放开了手。

&esp;&esp;拂宜看了他很久，就在她以为冥昭不会开口的时候，冥昭慢慢地道：“我要灭世，你来劝我，我曾杀你数次，你却以蕴火之力救我。我与你有人间三世之约，我娶你为妻，你称我夫君，你重生失智之时，是我伴你身边，你曾邀我同游人间，那厅里画中的每个地方，都是我陪你去的。你说你爱我，你说我不是对你毫无情意。你死之时，要我等景山漫山绿意，以待你归来，这些，你统统不记得了？”

&esp;&esp;他最后一句，是极平淡的问句。但在拂宜句句听来，不知为何心头激荡，胸前起伏，竟然不由自主退了两步，她扶住桌边站定，深吸了一口气，过了许久，她慢慢地道：“魔尊，拂宜无意欺瞒。蕴火乃无爱之魂，无欲之身，魔尊此言，匪夷所思。”

&esp;&esp;冥昭笑了一下，眼中却并笑意：“你的意思是，你之前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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