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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
石壁除名,意味着从今往后,无论是磐岳还是潦森,琅越族中再无“江捷”此人。
“这是对你背弃祖宗盟誓的惩罚。”青禾的声音低沉而艰涩,“除此之外,你将永世不能踏入磐岳国境。”
宣读完毕,他将文书放在桌上,眼眶发红,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等她一句辩解,或者一声痛哭。
但江捷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飘忽得像要散在风里:“青禾,你跟我来。”
她没有等青禾回答,率先掀开帐帘,朝着那片伤兵营走去。
青禾僵在原地,满腔的质问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强烈的失望和无法理解。他想骂她糊涂,想在此地与她进行一场痛彻心扉的辩论,想骂她为了一个中原男人毁了自己,彻底骂醒她,可看着她那熟悉的背影,他最终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
江捷将他带入了伤兵营中。
还没走近,一股混杂着血腥、脓臭、药苦和汗馊的味道便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人作呕。青禾下意识地掩住口鼻,眉头紧锁。
而当江捷掀开第一顶营帐的门帘时,眼前的景象让青禾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营帐内光线昏暗,数十名伤兵躺在草铺上,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青禾只看了一眼,便觉头皮发麻。
那些人……有的少了手掌,手腕断口处裹着渗血的厚布;有的整条小臂都没了,袖管空荡荡地垂着;更有甚者,半边肩膀塌陷,只剩下一具残缺的躯壳。
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叫,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和因剧痛而粗重的喘息,像是一群濒死的野兽在苟延残喘。
江捷没有回头看青禾,她快步走到一名伤兵床前。熟练地解开染血的绷带,检查伤口情况,清理、上药、重新包扎,动作精准、迅速而轻柔。她穿梭在营帐之间,依次为需要换药的士兵处理伤口,仿佛青禾不存在一般。
青禾僵立在营帐门口,眼睁睁看着江捷为一个个伤兵换药。
青禾站在门口,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
他和江捷同是医会学子,自然知道夜昙骨的毒性,那是文字记载的“蚀骨之痛”。可文字终究是苍白的,当这血淋淋的现实摆在眼前——断肢的惨状,士兵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五官,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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