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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泰这一回答,宇文泰才面色稍缓,不再继续进行责问,转而开始思索如何处理这一局面。
他略作沉吟后,抬手示意李泰先退出去,然后才又垂首望向宇文护:“起来吧,今次一事于你也是一个教训。自以为谋事隐秘就能隐瞒长久?若非为人揭发,你还打算隐瞒几时?”
宇文护听到这话,又是一脸羞愧状,继续垂首道:“我也没想长久瞒着阿叔,只觉得并不是一件大事。京畿人家门风浮华已经不是短时,与其任由他们各自造物享乐,不如由我聚之……”
“但你就没有想过今日此态?幸在还未曝事人前,否则人将何以目我?但使能循正道收取,何须行此邪途!李伯山他名门嘉宾,恃才自傲,即便言论恣意,时论待他也会宽大有加。
但你生此霸权门第,势位既享,言行就必须要更加持重,岂可因此区区浮货便将心迹张扬人前?”
宇文泰又望着他教训说道,老实说刚才乍闻此事隐情,他的确颇感意外和局促,但在听完李泰那番话后,心情竟也略有释怀。
关西诸众,忠诚精干者不乏,无论在军在政,都不缺少大计共谋之人。但唯独这少年李伯山,给他一种临事游刃有余、举重若轻的从容感。
宇文泰自己都想不通这种感觉是因何而来,但每与交谈、无论大事小情,这小子都常常会有别出俗计、令人耳目一新的清奇角度和论调,让宇文泰都经常会有大受启发的感慨。
以至于宇文泰有时候都感到好奇,究竟是世族名门人物风貌大体如此,还是陇西李氏家教独好、养成这样一个妖才。
看到眼前宇文护一副唯唯诺诺模样,再联想刚才那小子理直气壮、侃侃而谈的样子,宇文泰心里也暗暗感觉有些失望,背后搞事情就敢,人前讲道理就怯?你怎么就不会歪理正说?
毕竟宇文护也已经这么大了,总不好再作无知小儿一般提耳训斥。
宇文泰先是叹息一声,视线又落在案上那柄宝刀上,忍不住便说道:“此刀乃上党王家传宝物,你能取来也是手段,竟然豪赠李伯山,那骊山的园业见利居然如此凶猛、值得如此重礼?”
宇文护听到这话便打起几分精神,抬头瞧瞧叔父怒态已经收敛,才又低头小声道:“的确是暴利可观,从造业待客以来,一日所收便有数百匹绢,多至上千……”
“造孽啊!这些国之蛀虫,不见国事维持艰难,放浪享乐,竟然耗物至斯!”
宇文泰听到这个夸张的数字,一时间又忍不住忿忿骂道,心态顿时变得有些失衡。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量入为出、精打细算,几时敢想如此豪奢生活?一天造乐竟使绢千匹,哪怕焚绢作炊、一日两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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