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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尚未化形的黄鼠狼跑过去,又跑回来,人立起,一爪掐着腰,一爪来回摆,摇头晃脑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公公母母?”
“渡鸦不在最好,我们能安安心心过个年,”一贼眉鼠眼的青年抻着脖子偷偷吸了一口别家坟前的香烛,撇嘴道:“平日里总是冷着脸,他三尺之内都能冻死鬼,阎王都较他和善些。”
渡鸦才不是他说的那样子。竺羊捡起坟头的石子,照着黄鼠狼和那青年脑袋上一个一下,龇牙凶道:“再不走开我今夜可要加餐了!”
一妖一鬼翻了个白眼,溜溜哒哒走了,嘀咕道:“渡鸦不在你还能吃上饭?”
竺羊没心情和他们一般见识,他在想丰饶。
丰饶是他门前这棵大槐树上住的一只渡鸦,记不清多少年月了,只记得那是一个春夜,他在坟头晒月亮,忽然有个黑影飞了过来,他一抬头,正对上一双刀锋般凌厉的眼睛。那黑色的凶猛大鸟低头瞧了他半天,他一动不敢动,直挺挺地躺在坟头装死。那大鸟大约嫌弃他肉糙,没吃他,反而在这里安了家,陪了他好些年。
可他突然就走了,也没和他打招呼,这一走就是许久,他实在是挂念。
天上一抹晶莹飘落,落在了竺羊的脸颊。他仰起头,一片雪就这么落入了他的眼睛。
天上月还是月,星还是星,却平白无故地下起了雪来,与这漫山遍野飘着的花瓣一起悠然飘着。月下花前,冷香幽浮,有些冰花落在竺羊的手上,没化。
岁寒无与同,朗月何胧胧。
竺羊躺在了铺着花与雪的坟头,望着那光秃秃、空荡荡的大槐树,明澈的眸子染上了愁绪。
渊峤山地上不住人,都在地下。几百年的风雨变迁,外界不知成了什么模样,可渊峤山除了坟包包变多了几乎没什么变化。
这人活着时分贫穷富贵、分三六九等。
其实死后也分。
富贵的墓室精细些、地方宽快些,过得也相对阔绰。
穷困的有些连棺材板都买不起,一张草席子裹了,直接挖个坑埋了。若是命中孤苦或是家中不睦,那是什么供奉也得不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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