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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和放肆,眼睛再也看不清东西的时候,他放弃了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他大概已经晕过去了,又被人从土坑里拔了出来,像拔萝卜一样。
胸口疼得要裂开了, 他痛苦地从漆黑的梦中脱离。
把他挖出来的是一个修建操场的工人,他不是学校的人,救人心切,也没有先上报学校,心脏复苏后见他恢复了呼吸,背起他就往医院跑,段乐安染满污泥的手无力地垂着,焕然的目光望着教学楼方向,看见他的同班同学正趴在窗边,嬉笑着看热闹。
学校再也瞒不下去了,爸妈来医院时看到他的模样,心疼得几乎晕厥。
妈妈满脸泪水地看着他,一遍一遍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那时候段乐安已经不会说话了,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妈妈,中间却仿佛隔着什么。
明明身处白色的医院,可他觉得他还被压在冰冷的泥坑底下,被禁锢着全身,无法呼吸,一片黑暗。
爸爸报了警,警察很负责任,给了学校很大压力,于是有很多人来了他的病房。
那些同学的家长和同学试图向他道歉,可他觉得自己并不认识那些人,看起来眼熟,又想不起来那些脸都是谁。
班主任也来过,趁着爸妈不在时,走进来居高临下地对他说:“你要知道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并不都是他们的错,你要负大部分责任。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也真是倒霉,我劝你别追究了,否则你会毁了同班同学的未来的。”
心理医生恰好走进来,听到这番话,把人赶了出去。
他看见那位说话很好听的叔叔脸色很差,出去了一下很快回来,对自己说不要理会那个人渣的话。
其实那时段乐安处理语言的能力很有限,他不止听不懂班主任的话,连心理医生的话都理解困难。
……
越冬的麻雀
为了让他住得习惯,爸爸把新房间布置得和自己原来的房间一模一样,甚至连床头那盏光线温吞的小台灯也带了过来。
半夜两点钟,房间里并不暗,他害怕黑暗,所以屋子里总是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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