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穆清清缓缓摇了摇头，动作轻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接着，她竟用那枯瘦的手，吃力地、却是自己坚定地，将扣在脸上的氧气面罩摘了下来。

&esp;&esp;“妈！”穆偶心里一惊，声音变了调，几乎是扑过去想将面罩戴回去。

&esp;&esp;“这个不能摘！医生说了……”

&esp;&esp;她的手被母亲轻轻却执拗地按住了。

&esp;&esp;穆清清握住女儿冰凉的手，用自己仅存的、微弱的暖意包裹着它。她细细看着女儿憔悴的脸，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女儿，极温柔、也极平静地笑了笑。

&esp;&esp;“乖乖，”她的声音因久未说话而沙哑微弱，却字字清晰，像羽毛，也像秤砣，轻轻砸在穆偶心上。

&esp;&esp;“我们回家吧。”

&esp;&esp;几乎在母亲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穆偶像是被滚烫的针扎到了灵魂，尖锐地、几乎是破音地喊了出来：

&esp;&esp;“我不——”

&esp;&esp;那声音嘶哑，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防御和抗拒的姿态，手猛地攥紧了母亲的手，不是温柔的相握，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用尽全力死死反握着，指甲微微掐进母亲的手背皮肤里。

&esp;&esp;“妈，你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

&esp;&esp;她哽着脖子，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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