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esp;&esp;那让凌琬感到一种微妙的不安。

&esp;&esp;她其实很少看见这样的他——不在对话里，不在关係里，也不在任何需要回应的位置上。那个身影很稳，却没有向任何方向延伸。

&esp;&esp;凌琬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单纯来『踩点』的。

&esp;&esp;她只是想确认——

&esp;&esp;如果她站在这里，事情会不会自动往前推。

&esp;&esp;答案是否定的。

&esp;&esp;只要她不动，一切就会停在原地。

&esp;&esp;凌琬站了很久。久到街灯亮度微微变化，久到音乐的节奏换了一轮。她没有再靠近，也没有离开，只是让那个画面在她眼前存在。

&esp;&esp;直到肖亦微微抬起头。

&esp;&esp;不是搜寻，而是一种自然的动作，像是在调整视线。他的目光掠过街道，没有停留，也没有对焦。

&esp;&esp;但那已经足够。

&esp;&esp;凌琬几乎是立刻转开了脸。

&esp;&esp;动作乾脆，没有迟疑。她低头整理包里的东西，等呼吸完全稳下来，才慢慢后退一步，又一步。

&esp;&esp;凌琬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esp;&esp;她不是害怕进去。

&esp;&esp;她只是还没准备好，让自己出现在那个『被他看见』的位置上。

&esp;&esp;于是她做了选择。

&esp;&esp;不是逃离，而是撤回。

&esp;&esp;凌琬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开，在转角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家酒吧。招牌还亮着，那个身影仍然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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