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时是资料，有时只是一杯没喝完的饮料。

&esp;&esp;不特别，也不刻意。

&esp;&esp;只是像那段时间从未中断过一样，她把自己，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

&esp;&esp;某一次，肖亦回来了。

&esp;&esp;没有特别晚，也没有刻意挑时间。

&esp;&esp;他像往常一样进门，把外套掛好。

&esp;&esp;动作熟悉得，像是那段空白本就不需要被提起。

&esp;&esp;凌琬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视线。

&esp;&esp;她没有动，也没有刻意把背挺直。

&esp;&esp;只是，忽然不太确定——

&esp;&esp;现在，是不是还能决定该怎么坐。

&esp;&esp;肖亦看了凌琬一会儿，才开口。

&esp;&esp;「这阵子我都在公司。」

&esp;&esp;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她本来就知道的事。

&esp;&esp;「事情多，就没过来。」

&esp;&esp;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补充。

&esp;&esp;只是把事实放在那里。

&esp;&esp;凌琬点了点头。

&esp;&esp;她知道那是真的。

&esp;&esp;可那个早已在心口形成的空位，并没有因为被说清楚，而回到原来的位置。

&esp;&esp;肖亦没有立刻走近。

&esp;&esp;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esp;&esp;「你最近，有点用力。」

&esp;&esp;那不是责备，也不像纠正。

&esp;&esp;只是把那件她一直没敢碰的事，轻轻放回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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