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后几天，肖亦没有出现。

&esp;&esp;凌琬一开始没有特别在意。

&esp;&esp;只是，一如既往的待在那里，回讯息，完成每天该做的事。

&esp;&esp;直到在某个不需要确认的瞬间，她忽然察觉到——

&esp;&esp;他不再进入那个空间。

&esp;&esp;她知道肖亦在忙。

&esp;&esp;也知道如果他愿意，事情是可以被带过来处理的。

&esp;&esp;只是这一次，他没有。

&esp;&esp;那个没有，并没有立刻带来明显的变化。

&esp;&esp;日子仍然照常推进，时间没有停下来等谁。

&esp;&esp;只是那个原本会被填满的位置，慢慢空了下来。

&esp;&esp;凌琬并没有因此去问。

&esp;&esp;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她忽然不太确定，自己现在用什么身分开口才算合适。

&esp;&esp;所以她把那些话留在心里。

&esp;&esp;没有整理，也没有替自己想好说法。

&esp;&esp;只是像把椅子往里推了一点，替那个不确定的位置，让出一条不会被注意到的缝隙。

&esp;&esp;当她意识到这件事时，凌琬已经很少再过去了。

&esp;&esp;不是刻意避开，也不是替自己下了什么决定。

&esp;&esp;只是从某一天开始，凌琬在快要踏出门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esp;&esp;钥匙已经拿在手里，却又被她放回桌上。

&esp;&esp;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esp;&esp;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其实是一个退回来的选择。

&esp;&esp;她像以前一样，在家待到晚上才出门买晚餐；有时候索性整天不出门，点外卖，或自己简单煮一点。

&esp;&esp;照常在家，照常发呆，也照常在固定的时间坐下来写作。

&esp;&esp;没有谁提醒她该怎么坐，也没有谁在她停顿的时候，替她标记。

&esp;&esp;她告诉自己，只是今天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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