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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未有目光上的交汇,更无言语,气氛僵冷得如同冬日檐下结成的一层厚厚的冰。
不久,门扉上响起三声轻微的敲门声,知是宁瓒,他蹙眉:“什么事?”
原是当日为裴慎之迁坟而请的术士到了,择了几块风水宝地,拟了几个适合迁坟的黄道吉时,要他过目。
令漪此时已替他将内衫衣外袍穿好,正往他腰间的蹀躞带上系着昨日取下来的、用来盛印绶的金缕鞶囊。
那鞶囊是宫中尚宫局所制,以金线绣着五爪龙纹,许是已经上了些年岁,金线稍有脱落。
既听见有关父亲的事,她悄悄支起耳来,屏息凝神地听着,攥着蹀躞带的时间也就长了些。
嬴澈却殊为不悦。
偏是当着她的面,让他颇没有面子,好似被她顶撞了这一通还心心念念她的事一样,实在没有骨气。
可笑,他堂堂大魏亲王,天潢贵胄,怎可能如此。
于是道:“这等小事你自己决定即可,再不济,去问问云氏。看她想把她前夫改葬于何处。”
这样重要的事,怎能让宁瓒来决定。令漪在心间腹诽。
就算是母亲,既已与父亲离婚,于情于理都不该过问此事。分明……应该问她才对啊。
一抬眸,却见王兄正紧皱眉头不悦地看着她,令漪霎时有种偷听却被抓包的羞窘,忙低下头去,把那鞶囊系上了。
嬴澈两道剑眉霎时皱得更深。
不是不理他么?
看吧,一听说与裴慎之有关,就开始上心了。她什么时候能对他有这个心?
心内忽生一计,他扬声问门外的宁瓒:“上次叫你去花月楼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宁瓒一愣,倒也很快反应过来,配合地道:“已经有所眉目了。除了那瓶玉屏春,还有一瓶杨妃不寐香,想是除了太妃以外,还有人给殿下下了药。”
“那就好。”他阴阴冷笑两声,“你好好查,把那躲在崔氏背后下药的人找出来,乱棍打死!”
说完这句,嬴澈饶有兴致地低眸,看着明显愣住的令漪,等着她的反应。
埋首恶心地干呕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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