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姚月凄然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剑。朝马上的人看去，左思抬手示意那人停下动作。

算是给姚月最后的体面。

于嘉行已经站不起来了，半跪在地上，固执地挡在姚月身前。

缓步走上前，姚月蹲下，想要最后替她捋一捋头发——这才发现，她已经断气了。

抬手合上于嘉行的怒瞪的双眼，姚月取下披风，盖住她。

起身，她捡起了自己的佩剑。黄金柄，白玉刃，松石点缀，华纹繁复，她从前从未想过会拔出它，现在却只担心这会让自己死得不够干脆。

就在这时，一把大刀袭来，轻巧挑去长剑，有人弯腰将她抱起于马背。

滚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姚月长舒一口气，缓缓闭眼，将所有的重量悉数压于身后之人。

身后的重武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又涌进来了一队人马。

“对不起……对不起……”李娇咬着姚月的耳朵道歉，又胡乱吻着她脖颈，连啃带咬。

满身血气，李娇像是一头被蒙住眼的巨兽，似乎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确定她的存在：“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惊惧的后怕似深渊将李娇吞噬。

再睁眼，姚月的眼中只余胜券在握的定然。回头，姚月勾住李娇的脖子，激烈地回吻着她，似是安抚又似是索取。

喘息间，李娇吻去了姚月脸颊的泪痕。

娆，高远也，繁饶也。

“哟，是我来得不巧了。”

这才发觉，朱雀宫楼之上，还有一人。

紫衣，高髻，玉饰金钗，只见她款步走下城楼，走向这片血海。

面不改色，鲜血匍匐在她脚下，竟然像花一般，明艳动人。

左思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神情肃穆。

紧接着，其他神武卫的人也跟着跪下了。

“姚凌死了？”轻飘飘的语气，仿佛捏死了一只虫。

“是。”左思低头答道。

“我母亲呢？”转动着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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