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逐台苦寒凄冷，连景色都没有什么能入眼的，你不怪我把你带到这儿来”

“……也不怪我拖着这副病躯，偏要你哪都去不了”

听到他这样说，凌斐撇了一下嘴，神兽又不畏惧季节更替，只是这铲屎官的身体，眼见者一日不如一日。

“你说是来修行，到底是修的什么身体反倒是越来越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凌斐又不是傻子，过了几个世界之后就算自己对人类还没弄懂该怎么产生爱情这类感情，但也知道自己的这位铲屎官这是又心悦上自己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这个世界好好的铲屎官喜欢上自己，反倒是要把身体给折腾垮了。

听到他这样直白的问，饶是凌向丞都愣了一下，半晌才有些无奈的收回手指，笑容也不见往常的温和，多了几分苦涩。

“……人间的情愫掺杂欲念，欲和利向来不分，作为人我最是知道人是什么样子。”

“人心是坏的，我的也是。由心产生的爱是自私的，我亦是如此。”

凌向丞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空茫，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爱到底是什么”凌斐摸着手指下微弱的脉搏，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类铲屎官。

每个世界似乎他的人类铲屎官都锲而不舍的爱上自己，可“爱情”这种感情区别于人类的其他感情，为何又会如此的执着和单一呢

“对我来说……爱是惧。”

“你会害怕”

“是，但对你来说，爱或许是怜。”

窗口的风有些冷，凌斐干脆拉着人回到了暖和的床榻上，把铲屎官塞入柔软的被窝，自己也爬上去支楞着脑袋，看着人类慢吞吞的说话。

“你看，因为可怜我，所以你才陪我来到这里。王朝中有各种各样比我更加凄惨的人类，只有我能得到你的几分青睐。”

凌向丞乖乖缩在被窝里，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苦涩的感觉从嘴角褪去，仿佛又有些骄傲的眨了眨眼。

凌斐听到他这话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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