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在她伤口上，“下次要听话，知道吗？”

&esp;&esp;“你凶我。”舒瑶瓮声瓮气，小声说。

&esp;&esp;“我没有。”

&esp;&esp;“你有。”

&esp;&esp;“好，我有。”舒岑妥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软下声哄她，“那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esp;&esp;舒瑶想了想，伸出小拇指：“拉钩，以后不许凶我，不许不给我买冰淇淋，不许跟小雯说话。”

&esp;&esp;舒岑失笑，勾住她的小拇指：“这么霸道？”

&esp;&esp;“那你答不答应？”

&esp;&esp;“答应。”舒岑郑重地和她拉钩，“都答应。”

&esp;&esp;舒瑶这才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十二岁的少年身体单薄，但怀抱很暖。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哥哥身上清冽的薄荷味。

&esp;&esp;她小性子来得也快，去的也快。忽然有些后悔跟哥哥发脾气。他明知道就算他不哄她，她也能自己慢慢消化坏情绪。

&esp;&esp;可哥哥次次都会哄她，一向惯着她，也助长了她耍小性子的气焰。

&esp;&esp;然后，下一次生气，更难哄了。

&esp;&esp;“哥。”

&esp;&esp;“嗯？”

&esp;&esp;“我这样老是生你的气，哪一天你哄腻了，你会不会就不哄我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在他的胸口。

&esp;&esp;舒岑的手臂收紧了些：“当然不会。”

&esp;&esp;他心想，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妹妹呢，不惯着你惯着谁。想想又觉得这句话太肉麻，不好意思对她说。

&esp;&esp;舒瑶抬眼盯着舒岑，等着他的下半句话，紧了紧呼吸，心砰砰地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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