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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才起身时补上一句:
&esp;&esp;“芷姐姐若不喜欢我冷淡,不妨直说。我以为你喜欢与我保持距离,才避着你不见,未想是计较上这个了。”
&esp;&esp;卿芷望过去,少女眉眼弯弯,笑意长满直飞到眼梢没入发间去。轻浮的、张扬的笑。她叹了一声气,转过身,一言不发走了。
&esp;&esp;留靖川在殿里,良久,倏地抽刀,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
&esp;&esp;刀口淌血。按理说痛让人清醒,痛使人亢奋,一样疼痛要屈服在另一种更剧烈的疼痛下。未感清朗,一身爬满细细密密刺刺麻麻的痛。满心怒意,窜到指尖,逼她再拿起蝶刀,却不知要挥向哪里。卿芷。念这个名字时心想真是很美的两个字,她的母亲定然爱她,以河川常见又寓意清高的芳草命了名,如定名时便告诫了她应心怀一生犹怜草木青的温柔。怎是无情无欲?分明处处留情,不过界限分明。刀尖寒光闪烁,想她牛奶白的肌肤,方才手摸上去柔腻得像一戳就要破了淌满手心了。眼是两枚上好的黑珍珠,光泽温润,衔在口中会尝到潮湿的盐分。唇无需点自有胭脂的浅朱色,揉着吻着是种饴糖般又甜又凉的味道。
&esp;&esp;她将这异常的暴戾与阵痛归咎于卿芷和余毒,未多在意。
&esp;&esp;起身,去拿酒。
&esp;&esp;桑黎还没回来。酒能止痛,酒才是不会离她的药。她需要它。
&esp;&esp;不只是她在等,卿芷亦在等桑黎回来。其余人已无问的必要,但桑黎——桑黎是什么身份?她原以为桑黎是靖川的母亲,但靖川的母亲显然另有人在。两人眉眼又相似,应是很近的亲缘。西域此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圣女,惟靖川是第一位。她那位金翼的母亲,与桑黎,是什么关系?
&esp;&esp;最重要的,得问她,靖川那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esp;&esp;只不过未等到桑黎,却在夜间等到靖川的传令。传令,叫她去望台。
&esp;&esp;展翼之处,雕栏玉砌,拱形的结构如一方鸟笼,关了月亮。
&esp;&esp;今夜月色真是好。
&esp;&esp;不仅赐了满杯,更在女人走来时,照她眉眼愈发清冷,一丛一丛睫毛都数明了。脸颊洁白,玉光清透。身形又是朦朦胧胧的,水月镜花般晃荡着,分明无太多颜色,也缭乱得看不清明。
&esp;&esp;靖川眯了眼,伸手去探一下,抓不着。很困惑:“咦,我在发梦么?”
&esp;&esp;拂过她的风,醉醺醺地吹到卿芷面前,东倒西歪。夜色中少女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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