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吵架，我妈摔了我爸收藏的瓷器，我爸推了她一把，我去拦……”

&esp;&esp;她停顿了一下，笑。

&esp;&esp;“我爸当时气疯了，他推我的时候，我撞在碎瓷片上。”她又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其实伤口不深，及时处理的话连疤都不会留，但我爸把我关在家里，关了整整两个星期，他说我需要冷静冷静。”

&esp;&esp;杜柏司沉默地听着，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此刻映着路灯微弱的光。

&esp;&esp;“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温什言放下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姝女士带我去过一次医院，医生治不了了，错过时机了。”

&esp;&esp;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回答。

&esp;&esp;她抬起头，看向杜柏司：“这伤到现在才治疗，得亏我妈发现，上次那家医院不太行。”

&esp;&esp;俩人一人靠在驾驶座，一个人撑着下巴去看他反应。

&esp;&esp;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温什言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但他开口，

&esp;&esp;“想我心疼你？”

&esp;&esp;温什言“嗯哼”一声，歪了歪脑袋，又甩了甩那只手腕。

&esp;&esp;“我都这样卖惨了，不可以么？杜老师上次不是说关爱学生？你给我一点爱也不行？”

&esp;&esp;“你不行，”他的声音很平静，“温什言，我不会喜欢一个连自己都不爱惜的女孩。”

&esp;&esp;温什言的心脏一跳，刚想反驳什么，杜伯司侧过来看他，那眼里深如潭。

&esp;&esp;“你的家庭我不了解，但温什言，我现在对你，还算清楚点儿，你瞒不了。”

&esp;&esp;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esp;&esp;她眼睛亮晶晶的，但不是好的情绪。

&esp;&esp;杜柏司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抬手，用指背很轻地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是干的。

&esp;&esp;没哭。

&esp;&esp;“想看日出吗？”他问，话题转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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