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秦读看见他脸上黑暗的边际线正在发生扭曲。

&esp;&esp;就好像他自主地产生了某种表情一样。

&esp;&esp;“抱歉，秦医生。我想我今天有些累了。”他说。

&esp;&esp;“没关系。jt&esp;call&esp;&esp;anyti。”坐在响天白日中的秦读暗自松了一口气，摆出最专业的笑容向他告别，“我能感觉到，您已经好多了。”

&esp;&esp;游世业锋利的眉眼线条也在适当地软化。他应当是在微笑。

&esp;&esp;“谢谢。下次见。”

&esp;&esp;通话叮地停止。只余下空白的屏幕。倚靠在椅中的游世业双眼静静偏向镜面。他伸手，扯开自己的领带，拧开外套和衬衫的纽扣，扳开金属锁扣，抽开皮带，拉下裤链。

&esp;&esp;他借着屏幕的冷光看着镜中。他已经分开了双腿，镜中升起一点模糊的水光。胯间勃起的粗大性器莫名与他死寂的情绪相违。他应当感到恶心，错愕，愤怒，羞耻。可他偏偏什么都感觉不到。

&esp;&esp;游世业伸掌，按压胀重的阳具顶端，接着缓缓握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前列腺液已经粘腻在他指间，让棱起的青筋摩擦手心顺滑了些。他沉默着，只是对着镜子观察自己亢奋又古怪的情欲。

&esp;&esp;他清楚，男性结扎后仍然有性冲动和性高潮，依然可以射精，只不过其中不再有精子，而是前列腺液、精囊液等附属腺体分泌物的混合物。

&esp;&esp;但欲望本身并不正常。至少对他这个人来说。

&esp;&esp;“是因为我提到了她吗。”

&esp;&esp;游世业沙哑声音，带着些微的吞咽和喘息，对着镜面问自己。

&esp;&esp;“这种东西，和她有关系吗。”

&esp;&esp;他用力握住自己的阳具，感受着腰胯本能的挺动，衣料在簌沙着快速摩擦，圈握的掌中水声越来越激烈。

&esp;&esp;他另一只手青筋浮凸地紧扣住椅子扶手。

&esp;&esp;“这只是损伤带来的……不正常性亢奋。”游世业一字一句道。镜中他漆黑的瞳孔骇人地晕散，比夜晚更深沉。

&esp;&esp;“我只是需要治疗。实在无法控制欲望的时候，自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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