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你的肉吗？”她想着当时那个所谓的老板似乎相比于陵星星的肉，更在乎她的个体的完整性，希望将她规训。

为什么？陵星星不能说出口的那个东西又究竟是什么？

她的背后是天神直接操控么？陵星星的对立面是人类么？

“你恨人类吗？”在陵星星点完头之后，竹听渝再次问道。

陵星星呆愣了片刻，摇摇头，又点点头，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比她高许多的竹听渝：“姐姐，你把我脑中的东西清干净了再问我这些吧，我现在脑子好痛，只想睡觉。”

小月变成一只小小的羊羔玩偶，安安静静地呆在陵星星的怀里。

竹听渝没有再问，她牵着陵星星，自己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并没有任何剧烈的排斥，就像是普通的盖章一般，哪怕是面临着像刚刚那个危险的境地，自己的印记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被排外感。

这也就说明，几乎没有什么威胁。

她想陵星星也许是信任她的，但是为什么？

她看了一眼比自己矮接近半个身子的陵星星，这个小孩究竟是谁？如果她也是那里面的一员，那为什么会这么放任她和外面的人靠近？

竹听渝感觉自己的脑中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

她试图查看，是那一缕分身，似乎正遭受着某种强烈的痛苦。

虽然大多数时候她不能和那个分身时刻联系，但是这也并不代表分身没有意识，她继承了竹听渝的部分指定意志，并且延续和接收记忆。

竹听渝看见自己的分身身上长满了奇怪的针刺，正是那些布满全身的大小不一的棕色针刺弄得她很疼。

她的脑中似乎也被安插了某种。

连接中断。

竹听渝觉得，自己下次有必要再去一次溥东便路。

当然，小女孩也是一个她想安插的眼线，印记一旦产生，再洗刷时则很难完全清除，她已经在她的身上掺杂了一份自己的部分意识，可以作一个移动的摄像头。

陵星星还没有踏入那个秘密基地，整个人就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微微蹙着眉，似乎还未刚刚那件事而感到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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