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样，全身都是汗。

为什么会这么累？还出这么多的汗？

“动作标准，但你没有理解透。九幽剑法更考验剑道，无论是一把绝世名剑，还是一把普通的剑，只要心中有剑意，就可以使用此剑法。你的心中，没有剑道，你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他所做出来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

“师父，我……”旭枫抿着唇，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他的童年是比较苦的，但那时他只想着吃饱穿暖，对于修仙一事，并没有太大的执念。

如今是凝冰长老门下唯一的弟子，又受宗主的照料，可谓是一朝得道鸡犬升天。

也就更找不明确自己的道了。

修仙是为了什么？

他还是不太明白。

“回去吧，什么时候想通了这些问题，再练习这个剑法。”

看着时宁略微失望的眼神，旭枫脑子一热，突然问道:“那师父，您的道是什么呢？”

刹那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旭枫有点想落荒而逃，但他还是比较好奇，在师父心中，什么才是她的道？

良久，她开口了。

“道吗？剑修的一生，只为杀戮，而杀戮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只是想保护好自己而已。”

只是想保护好自己而已？

旭枫不解，处于师父这个位置，还需要怕什么吗？

而这些，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答案。

“旭枫！”凌镜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凝霜峰的山脚，看到正回来的旭枫，乐了，“如今我也是筑基期的修仙者了，我迟早有一天，会超越你的！”

“哦。”旭枫只是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还沉浸于师父那失望的表情中，就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可剑法他也学习了，只是还没有摸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凌镜心里憋着一股气，这十年里，他每一次挑衅都会落败，这几乎都成了所有人认同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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