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暅蹙眉，没有理解柏行疏这强调的二者之间有什么差别。

柏行疏目光重新看着手里的平板：“这是我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

系统：[？宿主？！！]

这也说的吗？

[又没规定不能说，而且说出去又没什么，万一别人知道了，就有豪门alpha就喜欢我这样，有理想有目标的呢？]在失败了这么多次后，柏行疏心里也不由冒出来了一点‘我不想努力’的声音。

“豪门、alpha，缺一不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那些又不是我嫁个豪门alpha之后就不能做的。”

“放心年级第一，也会是我的！”柏行疏握拳，然后目光晶亮地看着沈暅，十分郑重地对着沈暅保证着，“我绝对不会辜负，你教给我的那些知识的！”

沈暅：“……”

他想张口说什么，但又觉得很无力。

心中无名的火反倒是更加旺盛了

最后，沈暅咬牙：“到底是哪个家伙让你承诺这种事，他想嫁豪门alpha，为什么不自己去！”

“没办法，谁让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柏行疏耸了下肩。

沈暅瞬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许久，柏行疏才听到沈暅的疑问声：“他对你很重要？”

柏行疏没什么思考地回答道：“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就不会在这个世界上了。”

沈暅看着用很轻松的语调，说出这话来，表情甚至都很平静的柏行疏。

心里闷闷地，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愤怒在这一刻都显得十分无力。

他说了那么多话语，柏行疏由始至终都没有一刻犹豫动摇过。

也是。

活人的言语，又如何能比得过死人呢？

第二天柏行疏再去片场的时候，是比较早到的，只不过程昀希还在拍戏，而且看起来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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