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这样安慰着自己。

小a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慕虞屏蔽了。

甚至屏蔽了它和外界的所有联络。

包括所谓的上级。

慕虞：“时空管局，它还真信有那种东西存在。”

吠月顿了顿，“所以根本就没有时空管局，你也不是被意外抓来的任务者，他们就是算计你来的？”

“那他们是谁？”

慕虞脑海中一下出现了好几个人选。

也就只有那些人，恨他入骨。

可那群胆小鬼，会有这个本事？

慕虞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吠月看着陷入慌乱中的小a，眼神带着一丝同情。

“所以，它现在脑海中所有关于时空管局的东西，都是被植入进去的数据，还偏偏信以为真。”

慕虞：“只是个没有感情的系统而已，不需要同情。”

吠月看向他，想说什么，动了动唇，却还是没发出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暗夜之王（1）

“你杀人了！”

慕虞刚睁开眼，耳边就是一声怒喝。

义正言辞，充满了审判的味道。

“这是犯罪，我要报警！”

慕虞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他此时在一个狭窄的小巷中，似乎刚下过雨，地面坑坑洼洼，空气里一股雨后泥土的潮湿腥气。

小巷里很拥挤，两边是矮小的两层瓦房，靠墙的地方摆满了自行车，洗衣机，锅具之类的东西……水龙头还在滴着水。

滴滴答答。

锋利的匕首，在眼里闪过一道雪亮的银辉。

慕虞看着自己手上的匕首，和匕首手上的血，又看看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再看对面，那个穿着牛仔衣，胡子拉碴，怒瞪着他的男人……

慕虞一时间有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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