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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烧焦的树木,成为苦难的囚徒。但我们也相信爱能救人于水火,我们也相信爱能普渡众生。所以坍圮后的夕阳坦坦荡荡,焦枯的树木从颓废的伤口生出春芽,挺拔向上生长,直到迈过遥远的过去。
“此后经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要害怕。”
松玙站在他姐家的阳台上,拿着望远镜看向自己家的阳台。他刚窥到阳台门打开,穿着睡衣的祁扰玉抱着红山茶盆栽走出来,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松玙发懵地往旁边看去,是不知何时出现的余文述。余文述抱着蒽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松玙不高兴且感到莫名其妙:“你最近是对我有多不爽?老是莫名其妙地打我。”
“你在这里偷窥谁呢?”余文述夺走他手上的望远镜,“偷窥别人是违法的!”
“我看我男人还违法?”松玙理直气壮。
余文述被噎住了:“……你回家光明正大的看不行吗?还有,你为什么不让他也来?”
“他还是害怕见到别人,尤其是认识的人,就连出门的次数都少。”松玙没了“作案工具”只能转身进屋。
余文述跟在他身后,说:“上次我见到他时就想问你了,他怎么瘦成那副模样,你是不是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可能吗?”松玙感觉他脑内有积水,“而且他现在要比我刚见他时重了三斤。”他每晚睡觉前都会让祁扰玉称重。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他应该想通被迫吸毒并不是他的错……”
“那确实挺好的。”
松玙眼眸一暗:“我也把我小时候的事告诉了他,特别是绑架的事。”
长久沉默,他们二人都没有立即说话。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件事中所有人的痛苦。
最后还是余文述轻叹:“玙崽崽,你有没有想过去给岳母扫墓,和他一起。”
这是某个周末,他们窝在一起看黑白的老电影。
今天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连日的灰蒙蒙天空一碧如洗,太阳也好久不见。冬日的暖阳透过玻璃慷慨地洒在他们身上,室内温暖,仿佛身临春日。
松玙被晒得犯了懒,正巧电影放到了尾声,于是他身体一歪,躺在了祁扰玉的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
祁扰玉细心把毛毯拉好,看着他因困意而显得柔软的侧脸。但他却有些怀疑这是梦境,这是幻想。
太过幸福的时候,人总是会下意识地怀疑着幸福是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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