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姜予这里越来越不受控，控制不住笑，控制不住生气难过，控制不住任何，只能在情绪外露后慌乱地收敛，别扭着不敢承认。

但现在，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拽着他的衣领高高在上, 却告诉他, 他可以有情绪, 可以表达, 可以提要求……

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睛盯着顶灯太久, 竟有些微微发酸。

隔了许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喜欢……”

对于姜予对他的感情他一直不太能确定, 从前她或许是真的喜欢他，后来她突然清醒，当机立断要从这份感情里抽离，而现在换成他死缠烂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大抵是感受到了她当初的感受，难过、困惑，不确定自己的感情会不会被珍重，因此不断患得患失。

要让一个清醒了的人重新爱上，本就难上加难，更何况，对象还是他这样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有资格被爱的人。

还有，昨天在酒店发生的事也像极了梦境，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种不真实感。

姜予松开他的衣领，指尖轻巧地在他发丝上拨弄：“我在意你的想法你的心情，喜欢看你因为而雀跃，不想你难过，更不喜欢你一声不吭像块儿木头。”

她笑了笑，俯下/身子，吻在了他明显泛起水汽的眼睛上：“我承认，那个杯子……当时我对你没有其他想法，确实没仔细看你选了什么，但这……也不能怪我吧？是谁以前避我如蛇蝎？协议又是谁让我签的？是谁……”

秦晏立即抬手把她的嘴给捂了：“别说了！”

从前干的蠢事如今都化为利剑冲他而来，实在扎心。

姜予头发好潮湿着，秦晏伸手摸了俩下，拉着她起来拿了吹风机来吹。

“其实我们干点儿别的，头发自己也会干的。”姜予挑了下眉稍，眼神实在是不太清白。

秦晏绷着唇角：“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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