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姬枝梧如实道，“最好是后者。”

季行雪嘴角挂着笑，“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

科学院那些人，除了小部分比较沉醉于研究的老顽童，其他的基本都是互联网冲浪高手。毕竟搞科研的第一步就是要学会收集资料，不会上网的光是收集不同观点的资料估计就能吃一壶。

“你看朱老像是不会上网的人吗？”季行雪又道，“他虽然不爱看星网那些娱乐新闻，但对于最新的科研方面的消息，他转发的可频繁了。”

姬枝t梧想到今天看到的朱栾账号的页面，发现确实是这样。

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破灭，姬枝梧又开始头疼，她真的很不习惯被人注视的感觉。

示意姬枝梧坐上摆渡车，季行雪安慰道：“其实你到了科学院，你无论是跟着朱老一起还是跟着我一起，你的身份都是瞒不住的。你不如这么想，今天大家知道了你，明天见到你反而不会惊讶了。”

“到时候大家大概率也不会围在朱老那边企图看你究竟长什么样，也不会一直盯着你看，这样一想，是不是也觉得还行？”

姬枝梧知道季行雪在安慰她，但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当她没进过实验室呢？实验室和实验室之间作用不同消毒要求也会不一样，谁会在实验期间在不同实验室乱窜？

“我不觉得他们会围着朱老转，我觉得更有可能得情况是，我进出朱教授的实验室，估计都没几个人注意。”

姬枝梧深知科研生活究竟是怎么样的，大家在关键时期那脸色就跟上坟没啥区别，谁会去管隔壁实验室今天又来了啥人？

除非是金主爸爸或者金主妈妈空降来谈合作了，那大家就会振作一下，力争一个好的印象。

季行雪单手操控着摆渡车往大门开去，继续道：“其他实验室的人或许不会在意，但朱老自己的实验室下面就有五六个课题组，每个课题组都有十来个人，多的甚至三十几个人。”

换而言之，光是朱栾自己的团队，就有将近百来人。

姬枝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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