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枝梧沉默了，她就不该问这个。

这和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

季行雪只是查探情况，有姬枝梧帮忙压制周围的污染，不让他精神力暴动，查探很快就结束，他收回精神力，遗憾地朝姬枝梧摇摇头。

“这片湿地里已经没有第三只成年的丹顶鹤了。”

原本记录里的6只，如今应该只有那两只最年轻的夫妻还存活了。

季行雪继续道：“我刚刚探查到，入海口附近有两具腐烂程度比较高的尸体，应该也是留下来的丹顶鹤。”

姬枝梧闻言接道：“那不应该还有一只？”

季行雪摇头，“之前记录的6只丹顶鹤里，有已经步入老年阶段，其中有一只还是原本这一片丹顶鹤族群里数一数二年长的。”

“最年轻的就是我们刚刚见到的那对新手夫妇。”

按照那个年纪，很可能都不是瘴气吞噬了生命，而是自然老死的。

瘴气只不过是加速了对方衰败的时间。

姬枝梧无言，她知道季行雪不会撒谎，这一片应该确实只有他们刚刚净化的那一对丹顶鹤家庭了。

低沉的情绪只占据了一瞬，姬枝梧很快又打起精神道：“那除了丹顶鹤呢？还有其他的生物吗？”

季行雪再次摇头，“我的精神力只是简单的在地表扫过，地下的情况不太清楚，但地表上是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姬枝梧长叹，虽然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面对这个现实的时候，她发现她还是小看了污染的威力。

在这种环境里，人类不一定就比丹顶鹤或者是吻星豚表现得更好，活得更久。

季行雪当初果断决定搬迁整个星球的居民，是相当正确的做法。

—

季行雪拆了一支舒缓剂补充精神力，顺带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净化？”

姬枝梧望着眼前这寸草不生的干巴泥土以及空气中浓郁的红黑色，“等我精神力恢复得差不多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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