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其所了。

&esp;&esp;“重来一世，你不会拥有记忆，天道还是会找上你，当你脱离天道掌控那一刻，才会想起你我今日所言。届时，是否助她，全在你一念之间。”

&esp;&esp;明曜向来不会把话说太绝，说是一回事，做的又是另一回事，若苏玉没有今日这一决绝的举动，他也不会找上苏玉。

&esp;&esp;神姬是要在众人簇拥中受封神位的，自然信徒越多越好。

&esp;&esp;苏玉：“那你呢？”

&esp;&esp;陆鸾玉点头：“嗯嗯，那你呢？”

&esp;&esp;“……”

&esp;&esp;他无言离去，是想到了谁吗？

&esp;&esp;陆鸾玉仔细摸了摸苏玉的脖子，没有伤痕，才有些高兴地起身跟上明曜。

&esp;&esp;这一次，他没去任何地方，就坐在章尾山巅，烛阴尸体上，掐指测算着什么，陆鸾玉看了半天，发现是她最讨厌的周易梅花一类术法。

&esp;&esp;陆鸾玉安静等待着，几息后被虚空罡风迎面痛击，她抬手挡住脸躲到明曜身后。

&esp;&esp;“为什么这个风能碰到我啊——！”

&esp;&esp;直到扭曲的空间恢复正常，陆鸾玉惊魂未定地探出半个头查看。

&esp;&esp;而后失声喊道：“母后！”

&esp;&esp;是久违的天启四年春。

&esp;&esp;算上前世今生，这是她第叁次来到天启四年春。

&esp;&esp;晋阳殿还没有修缮出她夏日乘凉赏荷的洗墨池，一草一木都是她午夜梦回也不敢触摸的，身怀六甲的皇后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esp;&esp;她坐在皇帝亲手打出的秋千上，身旁侍女为她打着掌扇，对着未出世的孩子喃喃细语。

&esp;&esp;只来得及看上这么一眼，身边场景立刻转换，风中有旌旗舞动之声传来，马蹄轰鸣如落雷。

&esp;&esp;是她降生的那一夜。

&esp;&esp;陆鸾玉有些疑惑地看着明曜，他竟然算不准时间吗？

&esp;&esp;襁褓中的女婴眼角带泪，睡得并不安稳。

&esp;&esp;明曜将那串寒玉络子放在她枕边，听她的父母又爱又怜地唤她棠儿。

&esp;&esp;“棠儿，这是最后一次，我向你保证。”

&esp;&esp;明曜将所有与陆鸾玉有关的记忆锁在寒玉中，看着幼时陆鸾玉那红润的脸蛋，轻轻戳出一个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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