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帅突然向前一扑，放在桌子最边上的相框摔落在地上，碎了。

李福夫妻二人的脸被破碎的玻璃分裂成好几块，李帅觉得那相片中的人似乎在看他，裂开的嘴唇似乎在嘲笑着他。

李帅浑身一哆嗦，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相片中漫延到他的四周，紧紧围绕着他。

“是你！”李帅瞪大双眼，指着在他后面的肖浩平，“是你推我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李帅还记得唐可儿的死因，只是因为不尊重妞妞，说了几句不好的话，可是他，他把妞妞珍贵的全家福打碎了，会死的，今晚他会被活活扒皮而死。

“你为什么？”李帅气的上前，想打肖浩平。

手却被肖浩平抓住，一扭，李帅被抓着无法挣脱，“为什么？当然是我们缺一张人皮，而你这个人渣正好可以为我们提供。”

赵绝皱眉。

“呵，我是人渣，你又是什么？你还不是做了和我一样的事，你也是人渣，杂碎！”

肖浩平加大力气，捏的李帅控制不住大叫起来，“我是人渣又怎样，有本事你反抗啊？”

“你！你不要脸！你他妈的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死也要拉上你给我做垫背！”

“呵，要脸，要脸能活命吗？”肖浩平一脚把李帅踹在地上。

“你！”

“好了！”李雪梅抓住李帅的胳膊，把他拖出门外。

之后也不知道李雪梅和李帅说了什么，再回来的时候，李帅还是一副要杀了肖浩平的样子，但是好歹没有动手。

因为没人在李福面前提妞妞，所以这天时间是正常度过。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李帅变得越来越紧张，双手紧紧抓着裤子，双腿一直在抖动。

晚饭上来后，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大口吃着饭，有种上刑场最后一餐的感觉。

肖浩平觉得李帅的行动反常，也没多在意，“吃吧，最后一餐，总要吃的饱一些。”

李帅拿鸡腿的手一顿，没说话，依旧大口大口的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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