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些没有用的东西，十弟的额娘，也不想十弟去想那些……我和十弟都觉得额娘说得对，八哥说的不对……”

这话一出口，刚才一直没有看儿子的宜妃终于回转过头，轻笑一声插口道：“我这话你倒是记得清楚。”

“嘿嘿嘿。”胤禟朝着她憨笑，然后再次得到了一个漂亮的眼刀子，立时又苦了脸。

康熙这边，却已经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不说话，胤禟便更不敢说话。

半晌之后，康熙终于抬头看向了宜妃道：“宜妃，你们女子的心思，哪怕是朕也弄不清楚，所以，你给朕分析分析，纯宁对于老八，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这要是问了其他的妃子，比如德妃，那康熙得到的回答，一定是妾身不敢妄自揣测，公主自有公主的用意，荣妃的答案一定是不知道，惠妃有可能会说，大概是不合眼缘，而宜妃的回答则是：

“章程？皇上是想问，纯宁公主是不是不喜欢八阿哥吗？”

“算是吧……你先说说看。”

康熙想了想，总觉得这个解释不太对，但又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说辞，于是就让宜妃先聊聊她的想法。

“那有什么好说的，要是不喜欢的话，就不会在意，不会在意的话，又怎么会特意找了老九老十两个臭小子去打听？所以，估摸着，喜欢可能谈不上，但讨厌，也不是。”

宜妃一边说着，一边把躺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的十一阿哥塞回给奶娘，让她带着孩子去睡觉，等孩子抱走了，又拿起了刚刚摘下来的指甲套，一个一个的重新戴上。

“言之有理。”康熙点点头，“但朕怎么总觉得，纯宁这孩子，对朕的其他儿女，都友善爱护，但偏偏对老八，总有那么点儿生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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