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停下,看着赵秋词手中握着的剑,剑刃闪着寒光,尴尬地笑了两声。
“秋词,在练剑啊,怎么突然对练剑感兴趣了?”
“过几日我要和无咎比画剑招。”
她怎么忘了,赵秋词和沈无咎作为限制文的男女主,哪里过招都同样精彩。
赵秋词挠了挠头,玉昙今日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了,太扭捏了。
玉昙穿的这身水红襦裙好像是昨日的,她凑近了些,在玉昙的领口嗅了嗅,闻到了酒味还有清冷的味道。
这味道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她拧着眉思索。
“怎么了?没有事,我先回去了。”玉昙急急退后一大步,动作间,襦裙的领子往下滑动,白皙的后颈露了出来。
如花茎般细长优美的颈上,赫然留着一枚红痕。
很浅很隐秘。
若非偶然绝对不可能被人发现。
因着意外,她早就经历了人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吻痕。
情难自禁时,从背后拥抱时,留下的痕迹,尽力控制仍然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你看什么?”玉昙连忙捂着后颈。
“你过来。”赵秋词一脸正色,拉着她往假山后走,躲在了一个没人能瞧见的角落,“你昨晚上是不是在风旭院?”
玉昙如同一只炸毛的猫,差点没能跳起来。
“是不是你醉酒后,被玉鹤安诱拐了?”赵秋词痛心疾首,“早知道不劝你喝酒了,造成这等错事。”
玉昙盯着绣鞋上的花纹。
她该怎么告诉赵秋词,昨晚上她喝多了,自己跑到风旭院,写了玉鹤安的几条错处后,将他按在椅子上强行……
上次醉酒明明全忘掉了,为何这次偏偏记得,还不如全部让她忘掉。
她清楚地记得,她嫌玉鹤安亲得不对,自己演示怎么亲,抱着玉鹤安亲了好一会儿。
又嫌弯腰太累,干脆坐在玉鹤安的腿上。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