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许暮然，你最好清醒一点，”潭安掐住他的脸，怒吼，“看清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秦南晋有什么好的？我让你去他身边是为了拿证据的，不是为了让你给他暖床的！”

潭安说的话许暮然听不进去，却又好像听进去了。

他觉得这话好熟悉，上辈子潭安好像也这么对自己说过。

可是许暮然他不想重蹈覆辙了，这辈子他爱的人是秦南晋，是那个一心一意只向着自己的秦南晋。

许暮然定定地瞧着潭安，脸上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也让他更加难受。

他说不出话，也不想同潭安进行这无异议的争辩。

许暮然心里的天平，终于在潭安和秦南晋之间往后者倾斜。

潭安是养了他很多年没错，可许暮然突然觉得，潭安只是养了自己，却没有给自己爱。

上辈子他帮着潭安伤害了秦南晋，这辈子他不想了。

【他是好人，他不是坏人。】

许暮然没有力气，软趴趴地靠在床上，【他对然然很好很好，他不是坏人。】

“什么好人坏人！”潭安恨铁不成钢地骂他，翻身将人压在床上，“他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秦南晋更歹毒的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说的就是他，许暮然，你这身子被他玩烂了，脑子也被玩烂了是吗！”

秦南晋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他在许暮然眼里却是大英雄。

无论潭安怎么说自己都可以，他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无论他怎么对自己，许暮然都会受着的，可唯独，他不想让秦南晋收到任何一丁点诋毁。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不是这样的！】

许暮然迷离的双目中带着泪花，漂亮的双眸藏着浅浅的泪光，让他那张乖巧的脸变得潋滟。

潭安一瞬间被他这张脸迷惑了，想起了上次在秦家，秦南晋当着自己的面弄许暮然，许暮然生出那样的表情。

活像勾引人的狐狸精。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单纯地要死，却极致得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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