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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锁在那只手上。忽然,崖下腾上来一个兜帽黑巾覆面的黑衣人。
陈良玉一把掀了兜帽,那双深邃的鹰眸里蔓开止不住的温柔,对她一笑,“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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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诡寄田亩:富户把自己的田产伪报在没田产人的名下,以逃避赋税和徭役。
今晚夜色深重, 连月色也仅有一钩浅痕,断崖下漆黑如渊,陈良玉就这样只握着一把鹰云纹短刀扎进石缝,咬紧牙关从崖底攀了上来。
纵使她轻功娴熟, 鹰云纹短刀也扎卷了刃。
陈良玉翻上这道山崖, 喉间干涩得要冒烟,她解下腰间水囊灌了一口, “咕嘟”咽下。从怀里掏出油纸包, 掌心托着, 抻开油纸包, 里头是几块破碎的藕丝糖, “北郊大营东南边那个镇子上买的, 可惜攀崖时压坏了……”
她心下正惋惜, 没能给谢文珺带来一块完整的藕丝糖,一道纤影踉跄跌进她怀中。
腰肢被环得很紧。
陈良玉满手糖屑, 怕糖渍弄脏了谢文珺身上月白绫的衣裳,下意识双手平举, 两臂向谢文珺身侧摊开。
崖风乍起,糖屑肆意翻飞。
断崖上只有远处太皇寺的庙宇亮起的那点微弱灯火, 她身边一片漆黑,看不清谢文珺的脸。谢文珺也看不清她的。
风中,藕丝糖的甜味与野篱院残留的酒糟香气渗在一块儿。
离得那么近,她低头,爱人在咫尺之间。
陈良玉眼前只剩下空寂的木屋和怀中的人。她没敢去惊动这一切, 似乎怀中人是只惊鸟。
哪怕她们曾有过最深入、最亲密的交合,可谢文珺的每一回靠近,她的心尖仍会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颤。
陈良玉想, 她会一直为她心动。
直到胸腔里这颗温热的心脏不再跳动为止。
谢文珺发间仍挽着她削的那枚丑得死去活来的柳木簪。总想着再刻一个好的给她,却一直搁置。拖着,磨着,便又要出征了,只能等下次的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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