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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箭,很好。”
谢文珺道:“既然很好,你为何发笑?”
“笑我自己。愚笨。”
昔年一箭双雕的那把羽箭,竟被谢文珺珍藏了这么多年。她芥蒂的谢文珺那位“心上人”,姓甚名谁,如今似乎已不必问了。
过往的很多事浮现。花灯下的卜卦摊子,顼水河畔的天灯,临夏慎王府那个毫无预兆的吻,南境陆平侯府咬下的一排牙痕,万贺节的玉狮子,藏于佛龛下十年的羽箭……
她乌发间常簪戴的那支柳木簪,还有许多同枕共眠的日夜。
她也曾两次问过,你是否定要嫁与他人?
……
还有许多。那些不起眼的、从未被注意到的小事,如星辰连珠般串了起来。她介怀谢文珺心只提及过一次的“心上人”,为此醋意暗中泛滥过数次,可若愿细想,轻易便可想到这些年谢文珺身边何曾有过其他人?
陈良玉从未问出口的问题,谢文珺其实早已多次给出过答案,只是她未曾留意。
谢文珺搁下弓, 大摇大摆往陈良玉面前一站,道:“是你愚笨。箭术一事,非本宫灵窍未开、天资愚钝,是你不善教导, 贻误后学。你认不认?”
陈良玉狭长的眼睛弯起, 仍笑着道:“殿下说得对,是臣教得不好。”
“眼睛为何红了?”
陈良玉道:“臣, 心有余悸而已。”
眼眸中的雾气凝成一滴泪珠, 在陈良玉拥住谢文珺时, 无声无息地滚入谢文珺层层衣料中, 消失得没有痕迹。
陈良玉确实惊魂未定。
那事, 是在万贺节之后的谢客宴上, 翟吉突然向谢渊提出北雍欲与大凜结万世友邻, 缔结姻亲,要为北雍皇帝讨一位公主做继后。
大凜待嫁的公主, 除谢文珺之外再无旁人。
而不久之前,崇政殿商谈起农桑署事宜, 陈良玉便瞧出谢渊有从谢文珺手中削权之意。
谢渊初登基时政务繁乱,谢文珺治理农桑是为君解忧, 而今政务且算清明,谢文珺掌管一国农桑,捏着举国粮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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