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了摩挲，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又缠绵悱恻表明忠心，“阿衡，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伤心”。

&esp;&esp;感觉到她要拨开自己的手，他反攥住她的，柔声细语地再三保证，“阿衡原谅我罢，以后不会再有了，从今往后只有阿衡一个人”。

&esp;&esp;风呼呼地吹，吹得她身上越发地冷，他说的那句话并没让她心里好受。

&esp;&esp;她头脑嗡嗡直响，一刻都不想跟他多呆，也不想再听他说什么，眼里含泪将他推开，又笑着问他，“这句话你又跟多少人说过？”说完，决绝转身往山坡下走。

&esp;&esp;山坡下，马儿悠闲地低头吃草，马夫盘腿坐在车辕上打盹，景安和景让还有三两个侍卫，或坐或躺或站，百无聊赖地等着，过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esp;&esp;有人撺掇景安上去催催，景安一个劲儿地摆手，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又免不了冲景让抱怨两句，“真是个麻烦，再待下去，不光天要黑了，城门都要关了”。

&esp;&esp;景让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长庚星闪烁，月亮也渐渐显露出来，确实不早了，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却仍是抱臂斜靠着一颗枯树站着，不发一言。

&esp;&esp;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山坡的小路上出现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往山坡下来。

&esp;&esp;众人也都相继起身，拍拍身上沾的干草，收起懒散模样，牵好了各自的马。

&esp;&esp;马夫也被景让拍醒，伸了个懒腰。

&esp;&esp;哑巴侍女等在车旁，伸手要去搀扶，她面色铁青，目不斜视地，提着裙摆两三步跨上马车，钻了进去。

&esp;&esp;他脸色也不怎么好，走到自己的马前，翻身上去，沉声说道：“回去罢”。

&esp;&esp;一行人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宵禁之前赶到了城门口。经过城门，守门官兵一见众人亮出腰牌，也不敢过多盘问，麻利放行。

&esp;&esp;寂静的街角响起一串马蹄声，等在门口的景行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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