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蒂亚娜身体一僵，立刻附耳去听。

“她说什么？”林内皱眉，语气不耐。

塔蒂亚娜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落，“她糊涂了，她在说胡话。”

她试图掩盖。

“说！”林内的声音转厉。

塔蒂亚娜吓得一哆嗦，几乎是哭着复述出来：“她……她说，她要回去了。”

林内的手悬在半空。

姜然的梦呓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底某个未被严密防护的角落。

有点痛。

回去？

她到底要回哪里去？

他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胸腔里翻涌起酸涩。

随即被更汹涌的愤怒淹没。

凭什么？

她一天到晚就想着离开他？

她所谓的过去早已化为尘土，早回不去了！

她是他重金买下，独一无二的收藏。

是耗费了心血才唤醒并维持的奇迹。

他给了她能给予的一切优渥条件，远超任何宁芙。

他甚至容忍了她可笑的古代思维，和时不时冒出来的、毫无缘由的悲伤。

可她呢？

不顺从，不感恩，甚至用“强奸”概念来指控他！

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走到瘫软的姜然身边，半跪下膝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

肌肉松弛剂让她摆正脖子都费力。

那双总是蕴藏着生动情绪的眼睛此刻正空泛地望着上方，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柔和的灯光，还有他的影子。

那影子看起来有些扭曲。

“主人……”

塔蒂亚娜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她跪趴着，拉住林内的裤管，仰起泪痕斑驳的脸，“主人，她跟我们不一样的。不要这样对她了。”

林内瞥了一眼塔蒂亚娜。

这个向来只知道甜美微笑和顺从侍奉的宁芙，从哪来的勇气劝解他？

“你下去。”

他冷声道，拂开塔蒂亚娜的手。

接着，他俯身将意识昏沉的姜然横抱了起来。

将她放到宽敞的沙发上，让她半躺着。

方才那番活色生香的春宫表扬并非对他毫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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