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他认真的注视着汤姆，“我喜欢你，之前说的话并非玩笑。你也喜欢我，再没有比你和我更相配的人了。”

客厅的气氛有些沉默，汤姆的呼吸近乎停滞。

“我假设——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半晌之后，汤姆扯了扯嘴角，试图在维迪微笑的脸上找出开玩笑的证据，然而他失望了，黑魔王完美的脸上除了执拗的认真外，没有一丝敷衍。

“我们可以是兄弟，可以是合作伙伴，可以是仇敌，但唯独不会是……”汤姆将‘爱人’一次在舌尖上绕了一圈，还是咽回了肚子，“我曾经选择将你救回，惺惺相惜是一回事，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你和他斗了几十年，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

他看着维迪那张略带震惊的俊美的脸，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别说出会让你后悔的话。我现在是自由的个体，不是谁的附庸。”

维迪闻言低垂着眸子，手指敲击着桌面。

“汤米，我没有将你当成我的附庸。”他思索良久，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不是日记本中的碎片，请给我个追求你的机会。”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汤姆最初脑袋空白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脸唰的的一下血色全无，好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维迪倒回答的干脆，没有丝毫犹豫，“从你带着我回到城堡的时候，我知道我自己有多厌恶里德尔这个名字，即便是日记本里的我，也不会喜欢。”

“那你……”

“一开始在阿尔巴尼亚的时候，我只想探知你的身份，复活成功后，我的记忆也恢复了些，自然发现了你的怪异，直到相处久了，我便明白你不是我。”

“不，我就是你，永远都是。”汤姆眉头紧蹙，恶声恶气的掩饰自己的慌乱，“你的佐证没人会相信，从一开始联络食死徒的就是我！”

维迪长长的叹息一声，他可是黑魔王啊，何曾在乎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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